“一周疼三四天,止痛药当饭吃,却依然要在酒桌上推杯换盏。”
这是40岁的赵先生(化名)过去十年的真实写照。别人痛风发作疼得坐轮椅,他却能咬牙走路,全靠一把把吞下的双氯芬酸钠硬扛。当医生警告高尿酸会伤及心肾时,他嘴上说着听天由命,私底下却比谁都恐惧,痛风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,体内的炎症就像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摧毁他的五脏六腑。
误认“脚崴了”,被止痛药掩盖的十年
十年前,在杭州开饭店的赵先生左脚脚踝突然肿痛,他全当成是出去玩扭伤了脚,“当时认为挺一挺就能过去了”。这一挺,就是一两年,期间脚踝频繁红肿,他依旧没当回事。
直到身边有朋友根据症状提醒他可能是痛风,他去查了尿酸——数值高达七八百,这才确诊。医生开了非布司他、秋水仙碱和双氯芬酸钠,并嘱咐少吃海鲜内脏、少喝酒。但在当时的赵先生看来,“痛风了也没啥反应,不严重”。更让他抗拒的是用药:“朋友说秋水仙碱伤肾,我不敢总吃,那几年几乎没吃过十次。”至于非布司他,他固执地认为急性期不能吃,而医生又没详细解释药量,于是他也几乎不吃。
唯一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,只有止痛药双氯芬酸钠。早上醒来感觉关节不舒服,就吃一片顶回去。对当时的他来说,只要能压住疼,就算解决问题。

社交与身体的拉扯,听天由命背后的恐惧
痛风的紧箍咒越念越紧,赵先生却在社交和病痛中反复拉扯。他承认自己没有严格忌口,海鲜从经常吃变成了少吃,但酒始终没断。“跟朋友在一起,能不喝酒吗?很多人喝酒也没痛风,根源是身体代谢慢了,不能只怪客观原因。”他甚至拿糖尿病打比方,“糖尿病不能吃大米饭,不也照样吃吗?你干嘛要不开心的活着?”
然而,身体不会撒谎。近两三年,他的病情急剧恶化。尿酸持续在七八百的高位,痛风石长了出来,胳膊肘肿胀到抬不起来,有时早上醒来关节隐隐作痛,只能立刻吃止痛药压制。最频繁时,一周要疼上三四天,止痛药几乎成了日常饭。
当被问及是否担心高尿酸伤及心脏、肾脏等器官时,这位嘴上说着听天由命的东北汉子,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利害关系。他无奈地叹息:“自己也左右不了这个事情。”这种左右不了,既是对社交习惯的妥协,更是对疾病失控的无力。

痛风十年,最怕的不是疼,是伤命
痛苦累积到顶点,认知才会真正重构。近两年的高频发作,让赵先生深刻意识到,痛风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,每一次急性发作,都是对整体健康的累积性伤害。
“快速止痛它也不去病,只是暂时的。”赵先生看透了止痛药的局限,“痛风最重要的是炎症,长期体内有炎症,才会损坏肾脏。体内没有炎症,就不会疼,也不会伤害到肾。”
当被要求对药物需求排序时,他果断将精准抗炎和长效抗炎排在前两位,而在间歇期,他最看重的则是保护心脏、肾脏等器官。单纯的止痛已经无法安抚他内心的恐惧,他真正渴望的,是扑灭体内那团时刻灼烧脏器的无形之火。

以扑灭炎症破局,抢出无痛窗口期
转机出现在他去北京看病的时候。在和中日友好医院的医生沟通时,赵先生倒出了苦水:不吃降尿酸药,每天疼;吃了非布司他降尿酸,反而更疼,根本不敢大剂量吃。
医生在确认他的身体状况后,推荐了一种全新的治疗方案——伏欣奇拜单抗。医生告诉他,这是一种针对并控制住痛风炎症因子的定向靶向药,给痛风患者争取一段无痛窗口期,减少痛风的复发;同时这种针剂对患者起到保护作用,一是可以减轻痛苦,二是减少炎症保护心血管,一针大约可以管控6个月。
赵先生果断用上了新方案。,打完伏欣奇拜单抗之后过了四五天,他就完全不痛了,体内的炎症明显减少,再也没有出现过红肿。因为单抗的抗炎效果比较强,对疼痛的控制效果特别好,他停用了长期依赖的传统止痛药物。更重要的是,这来之不易的无痛期让他终于可以安心搭配降尿酸药一起用,避免了诱发溶晶痛。
在半年的窗口期里,他规律使用非布司他,从10mg逐渐加量到40mg;到了今年4月,针剂效力减退、炎症再次冒头时,他又打了第二针,并在医生建议下将降尿酸药换成了多替诺雷,继续向尿酸达标冲刺。对于现在的治疗方案,他打出了9到10分的高分。
如今的赵先生,成了病友群里的布道者,他常劝那些还在硬扛的病友:“止痛药治标不治本,控炎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赵先生的十年弯路,是无数痛风患者的缩影,靠止痛药硬扛,忽视炎症对身体的持续蚕食。然而,痛风绝不仅是关节痛那么简单,长期炎症和高尿酸会像温水煮青蛙般,悄无声息地侵蚀心脏、肾脏等核心器官。
在此特别提醒,如果处于痛风发作期、已经出现痛风石,或者痛风伴发高血压、糖尿病等心肾代谢合并症,切勿自行买药应付,必须立即前往三甲医院就诊!只有通过规范的治疗,精准抗炎、平稳降尿酸,才能真正阻断疾病对全身脏器的不可逆伤害。
目前仁济、华山、瑞金等三甲医院都设有痛风专病门诊;可以前往了解详情。

